第 1 集:玉鸳鸯失窃
临安祭河日,沈家玉鸳鸯在重兵看守下消失,沈青禾从案发现场找到一片戏服金线,春水台因此成为第一个被调查的地方。
故事发生在江南水路最繁盛的临安。沈家世代掌管巡河事务,沈青禾自幼跟随父亲验尸识案,练就了冷静敏锐的判断力。陆家则经营着名为“春水台”的戏班,班主陆云深看似只会登台唱曲,实则熟悉城中每一条暗巷和商船。两家原本没有交集,直到沈家珍藏多年的玉鸳鸯在祭河日当夜失踪,沈父被指控私放走私船,沈青禾也因此被暂停职务。
玉鸳鸯失窃的第二天,春水台在水榭演出一出早已失传的《鸳鸯戏》。陆云深在台上唱到第三折时,戏台机关突然落下一枚刻着沈家旧印的铜牌。沈青禾循线追查,发现铜牌来自十八年前一宗沉船案,而当年遇难的正是陆家上一任班主。陆云深不愿相信父亲涉入阴谋,却不得不与沈青禾合作,借戏班巡演之便寻找藏在各处的线索。
两人从临安盐仓查到苏州水驿,又从一封残缺的船单中发现,玉鸳鸯并不是普通的陪嫁玉器,而是开启旧河图暗格的信物。商会首领程鹤年利用灾年囤粮,并借官船运送私盐,十八年前的沉船只是为了掩盖账册。沈青禾逐渐察觉,自己的父亲当年并非袖手旁观,而是为了保护一个幸存的孩子,将真正证据拆成数份藏进戏文与唱腔之中。
随着查案深入,沈青禾与陆云深的立场屡次发生冲突。她相信证据必须交到公堂,他却更在意戏班几十人的安危;她坚持追问父亲的秘密,他则害怕重提旧案会让陆家再次成为众矢之的。一次夜渡中,陆云深为救被追兵围困的青禾受伤,两人从船舱夹层找到最后一页河图,也得知玉鸳鸯一直被藏在春水台的旧戏箱里。
最终的灯会演出成为双方摊牌的舞台。沈青禾将账册抄本编入唱词,陆云深则让整座戏台变成一座公开的证词。程鹤年试图烧毁戏楼,却被早已布置在观众中的百姓和巡河营共同制止。真相大白后,沈家与陆家的旧怨终于有了答案,而青禾和云深也必须面对各自新的选择。剧集没有用一纸婚书替代成长,他们的感情在共同承担风雨后,留下了温柔而坚定的余韵。
临安祭河日,沈家玉鸳鸯在重兵看守下消失,沈青禾从案发现场找到一片戏服金线,春水台因此成为第一个被调查的地方。
春水台演出旧戏时落下沈家旧印铜牌,陆云深认出它属于十八年前的沉船案,两人决定在下一场巡演前查清来源。
青禾与云深追到水驿,发现失踪船夫留下的半张船单。暴雨封路,他们被迫躲进废弃粮仓,也第一次听见幕后商会的名字。
戏班整理祖传道具时,青禾在旧戏箱夹层发现一枚空心木簪。木簪内藏着密语,指向沈父当年未结的私运案。
商会在灯会上设局引开追查,陆云深故意登台唱错关键唱词,帮助青禾进入账房。两人取得账页,却被内鬼认出。
青禾从幸存老船工口中得知,沉船前曾有孩子被秘密救走。陆云深怀疑那孩子与自己有关,开始动摇对父亲的记忆。
戏班被官差封锁,班中众人意见分裂。云深提出连夜离城,青禾却坚持留下,二人在后台争执后发现封条上的印泥并非官府所用。
两人沿暗渠进入废盐仓,找到河图一角和一封沈父留下的信。信中没有解释罪名,只嘱托青禾不要相信最先递来的答案。
程鹤年察觉账册外泄,派人追杀知情船夫。青禾与云深分头保护证人,云深负伤后将玉鸳鸯交到她手中。
春水台在灯会重新开演,唱词公开指向盐案真相。火起戏楼之际,百姓护住证据,旧案与两家的误会终于迎来审判。